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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梦

锦字春衫相思缕 2019-01-16 05:55:26


Dream 1

迎新晚会。

那时候还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一身光彩,安排着剧务和音效。

然后坐在台下,看着我们上台彩排。

眼底有些我不忍去看的落寞。

甚至有映出的灯火。

于是我塞给他一张纸,然后说,无聊的话,你写十遍你的名字吧。

他笑,好。

然后苏老师苏姐谁的一拥而上,写了四个他的名字。

我笑笑,写了第五个。

然后看着他安排剩下的工作,有些急躁。我悄悄把刚才那张纸塞给他。“大家都很辛苦了,你稍微注意点,能不麻烦大家的我跟你一起完成就好了。”

他看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纸条又回到了我的手里,没了那一小段话,只有五个空荡荡的名字。

醒来以后才明白,这个梦的意思是说,我从始至终,手里都只有根本与他无关的五个名字而已。

可好处是,在梦里,没有第三个人

梦里就像这张画一样,什么都看不真切,只要伸手,明明就是一个很美的世界,却怎样都伸不出手,只能醒了以后怔怔的流下眼泪来。

活动亮点

如果我问:“你喜欢我什么?”

我喜欢你长的好看啊。

我大概会一巴掌扇过去,你tm给老子说实话。

现在想说的跟这个有关。

如果我没有现在的很多,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不会写东西,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如果我不会胡,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如果我不会舞,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如果我只是个靠补助金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学生,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可能会微微一笑,当然会。

那么我回报以冷冷一笑,你看莎士比亚,哦不,连莎士比亚都算不上,看台湾小言看多了?

可能未来的男票会说,我又不是喜欢你这些。

那我继续深入。

如果我没有你心里喜欢的人品,这属于后天教育我有权质疑,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如果我没有你眼里的才华,这也属于教育范围,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换一种说法,如果我完完全全是另一个人,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会。”

那你喜欢的完完全全都不是我啊。

“不会。”

所以再怎么走心看的也还是其他。

我和别人到底有什么区别啊?

为什么我再怎么自视甚高目无下尘,也总摆脱不掉凡人的感情和心思?

我没有权利让你因为我放弃自己的享受,你也没有资格要求我因为你丢掉自己的清高。

让一个性子古怪又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发呆,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啊。

Dream 2

第二个梦是一出舞剧。

舞剧的开头,就是五个人在台上,当时还没有我。

敦煌舞。

最后一个造型是a搬后腿在台上,鹤一脸惊慌的绕着那五个人走。

好像里面好几个人都死了。

我冷笑,放心吧,不是谁都能跳着跳着舞就死在台上,只有心术不正的人才会死。比如b。

然后不知怎么,a就死了。

还是那个搬着后腿的姿势。


第二段是一段快板的双人舞,是我和蕾蕾排的那一段。

这一段很快就过去了。像所有的快板一样。

一听到快板就心跳过速怕左右手配合出问题的毛病在跳舞的时候都改不过来。

 

第三段是一段有点像茉莉花开最后的广板。

我正跳着领舞,师尊不知为何出现在了台下。

墨绿色毛衣,浅咖色外套。

“你第一段行板的地方卡的音乐的旋律感和呼吸感都是对的,起伏什么都是对的,但就是动作要再舒展一点。”

旁白上来一个中年短发女子,眉目我记不清了,“最后这一段再来一遍吧。”

我说,好。

然后站起来了一遍,却发现单腿站立的地方累的不知道为什么,说什么都站不稳了。

几个像乡愁无边刚开始那样的步子走得乱七八糟。

很像当年在人大考试,我明明知道师尊就在帘子后面,却发挥的一塌糊涂。

虽然没出问题,但就是糟糕透顶。

梦里,踉踉跄跄的我在台上,手脚冰凉,很想哭。

新一轮手脚冰凉


为什么总有人在关心,我能不能看到你的票圈,为什么他能看到我看不到。

我觉得很简单的问题总是被人过度解读

这四个字其实很可怕。

因为给你看我没有安全感,这个理由够了吗?

因为你会八卦,会改变对我的看法,会嫌我霸屏,这个理由够了吗?

没有你们想的一切想法。

什么这那的,都是扯。

票圈是悦己的,不想跟别人有过多牵扯。

以前跟一个朋友聊起关于票圈的事情,朋友说,这种东西嘛,人家本来就不想给你看,你还非要看,那我专门发一条x你妈的朋友圈骂死你好不好?

话糙理不糙。

点到为止。

就这样。

再怎么古怪,再怎么不在意,还是会在别人质疑的时候,不经意的,手脚冰凉。


Dream 3

一大把年纪了没羞没臊的坐在小孩子坐的那样的自行车后座,爸爸带着我,妈妈在一边骑车。

就像很多年很多年以前,每年大年初一一大早,从钢琴老师家开完新年音乐会回家的路上,就只想睡觉。

手里当然也没有那一大把小烟花小零食。

爸,这儿我怎么没见过啊。

没人回答我。

我突然有点慌。

看着四五层的小楼上贴着很旧很老式的那种标签。

“平安里 2号 平安里 5号”

甚至忘了平安里这个地方我应该在哪里见过,但不是在烧银杏叶的那片小楼前。

然后红黄蓝三色的铁栏杆就出现了。

我长长出了一口气。

到了这个幼儿园,就到家了。

梦里甚至第一次搬家都没有,那时候也没有封死西边的门。

只要出现这个地方,就一定是回姥姥家。

一路都静静的,没有声音。


北京 北京

醒来以后不久,就看到了北京清理外来务工人员的消息。

伴随着地超消防检查不合格暂停营业的消息。

城市跟人不一样,它不会因为越跟你接触就越舍不得伤害你。

以前看过一句话,我奋斗了十八年就是为了坐在这里跟你喝咖啡。

流光溢彩的长安街的西北角,有一堆铜墙铁壁,那里有很多不断涌进来的为征服它而来的年轻人。

不想把自己弄成一个愤青,一直都不想。

一个城市存在了几百年,当然有它自己的平衡法则,生存定律,不需要我一个过客像看着绚烂的烟花那样指手画脚。

一切伤痛总会过去。

大不了,再创造一个新世界出来。

就算红墙黄瓦不再欢迎我,可还是那个从姚木兰到冷清秋,从洛枳到容若哥哥,从祁瑞宣到曹雪芹生于斯长于斯的地方。

这个日渐不堪重负,被迫一步步变得冰冷的地方,还是我心里那个像玻璃球般晶莹剔透的地方。

我的精神世界有一半架构在这个伤我太深的地方。

而且离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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