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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微凉、灯微暗、暧昧散尽、笙歌婉转.

爬上墙头来看你 2019-01-10 14:46:35

想看前四章的宝宝点这里:如果我的亲情换来的是你的绝情,那我宁可不要这份感情





第五章:排挤

白珊珊刚举起手,白若熙反应迅速的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紧接着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到她的脸颊上。

“啪。”

“嘶”所有人倒抽一口气,看着都觉得火辣辣的疼,全惊呆了。

白珊珊根本打不过白若熙,痛得她眼睛通红,怒火中烧,恨不得吃了白若熙似的嘴脸。

白若熙眯着眸,一字一句怒斥:“你给我记住了,第一,我妈妈不是小三,她是在人家离婚多年后才认识我后爸的。第二,我妈妈不是杀人凶手,她是被陷害的。第三,乔玄硕以前不会这样对我,他……”

说着,白若熙欲言又止,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她何必要跟不相干的人解释这些呢?

白珊珊深知自己瘦弱无力,根本打不过健康活力的白若熙,她甩手后退,很是不甘心地走到沙发坐下来,嘴里呢喃诅咒着,眼神恶毒地射向白若熙。

白若熙愣住原地,心太累让她茫然若失。

曾经,她的三哥也很疼爱她。

不知何时开始,他们的关系急速降温,甚至到了冰点。

为了不打扰别人休息,白若熙没有再拍门叫喊,一个人站在窗户边看海。

夜更深了。

所以人都睡了。

她萧条孤寂的背影站在皎洁朦胧的夜色下,看满天繁星,看漆黑海洋,听风听浪听心里那落寞的声音。

她三岁的时候,母亲就带着她嫁入乔家。

从她有记忆开始,她就特别喜欢后爸的第三个儿子,那个性格孤僻,难以靠近的三哥。

他越讨厌她,她就越想接近。

乔玄硕因为父母离异患有孤独症,排挤所有人的靠近,可唯独她曾经走入他的内心世界,那时候的她像个打不死的小强,化身牛皮糖天天粘着他。

每次见面,都不害臊地要抱抱。

吃他吃过的食物,用他用过的东西,穿他穿过的衣服,做他做过的事情,早已芳心暗许。

每天晚上偷偷溜进他的房间,钻入他的被窝,抱着他睡觉,经常被醒来的三哥发现,但她还是不依不挠,把厚脸皮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并没有排挤她的靠近,虽然还是那么的高冷,但至少她比其别人要特殊了。

她小时候闹着把姓氏改为乔,这样跟三哥更加亲密。

她还闹过长大后要做三哥的新娘子,被母亲狠狠地揍了一顿,之后再也不敢提。

那是一段特别美好的童年回忆,她以为三哥是喜欢她的,即便不是爱也没有关系。

可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那个男人如此讨厌她。

他十年的军旅生涯,她也回到白家跟父亲居住,两人能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

他不再是曾经的三哥,她也不再是那个无所忌惮又厚脸皮的白若熙了。

天亮后,船也靠岸。

警察早已经接到通知,警车列队在岸上等着,男男女女总共十几人,一下船就被扣上手铐,推入警车。

而白若熙则是一个人独自被押走。

去了一趟医院,被强制做了全身检查,然后押回警察局录口供,跟她现象中不一样的是她并没有被关押,警察录完口供就放她回家了。

-

白家!

一套位于高档小区的商品房。

白若熙现在居住的家,属于小康家庭,父亲和后妈开食品厂,生活还算过得去。

白若熙刚踏进家门,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打招呼,直接恭迎她的是火辣辣的一巴掌。

“啪”的一声。

清脆响亮的声音打破了早晨的宁静。

脸颊被打得生疼生疼,白若熙整个人都愣住了,错愕地捂住疼痛的脸颊。

甩她一巴掌的女人正是白珊珊的母亲刘月,也是她的后妈。

刘月单手叉腰,臃肿的身材配上俗气的珠宝首饰,气势凌人的姿态,怒问:“你把我女儿带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警察通知我们说她被关押了?”

白若熙很是心累,咬了咬下唇。

她这辈子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忍,然而这一巴掌她不想再忍了,冷冷的怒怼:“那你问警察去啊。”

“你把珊珊带出去,害得她被警察捉走,你好意思安然无恙回来?你还真有脸,你到底对珊珊做了什么?”

白若熙苦涩冷笑,反问:“为什么不敢去问警察?还是你已经知道了她所犯的罪?”

刘月没有回答,瞪着白若熙咬牙切齿,目光凶狠。

坐在客厅的中年老男人一声不吭,他就是白若熙那无能软弱的父亲。

而另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却含沙射影的开口:“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让珊珊别什么人都认着亲,现在什么人模狗样的都有,人心叵测。”

人模狗样?

白若熙只是从心底发出一声冷笑,很是苦涩。

说话的正是她奶奶,听母亲说当年离婚也是因为有一个强势的家婆,受不了那个罪才带着她离开的。

白若熙冷冷道:“那请你们转告白珊珊,以后不用叫我姐姐,更加不用跟我拉亲近,她这份亲情,我白若熙无福消受。”

刘月被气得脸色瞬间暗沉,紧握拳头想发作的冲动。

白若熙刚迈步要走,老妇人狠狠地一掌拍在茶几上,一声巨响,白若熙的脚步戛然而止。

老妇人怒斥道:“给脸不要脸了是吧,还给长辈摆起脸色,你造反了你?珊珊这么乖的一个好孩子怎么会吸毒卖淫呢?一定是你从中作梗。”

白若熙心累得快要透不过气,她不想解释,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她。

这时,她父亲白柳华终于说话了,但也只是对老妇人唯唯诺诺:“妈,或许真是珊珊做错了,成天想做明星想疯了……”

刘月立刻呵斥:“你放屁,我女儿还能做错什么事?”

白柳华缩了,又是一阵沉默。

老妇人听到儿媳骂自己儿子也很不爽,但还是很给面子地清清嗓子提醒她的态度,“咳咳……”

刘月收敛了自己嚣张的气焰,瞪着白若熙缓缓道:“我现在见到她就觉得心烦,都25岁了也不嫁人,也不滚回她妈妈那边家庭住,一直在这里祸害我们,简直就是扫把星,现在害得我们珊珊都被关起来了。”

说着,刘月便矫情得哭了起来:“珊珊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这样害她坐几个月牢,该多苦啊!”

白柳华心疼得立刻走过去,抱住刘月,安慰道:“别哭了,我会想办法把珊珊救出来的。”

老夫人也心急安慰:“儿媳你放心,珊珊会没事的,那些心肠歹毒的人一定会有报应。”

白若熙嘴角露出苦涩的冷笑,再笨的人也听明白其中意思。

她一言不发的上了楼,回到房间立刻收拾行李离开白家。

没有挽留,没有不舍,无论在那个家庭,她都是最受排挤嫌弃的人。


第六章:三哥订婚

一个小时的车程,白若熙拖着她的行李箱在一处风景如画的半山腰下了车。

乔家别墅。

清城最奢华的别墅,没有之一,如同最现代化的两座城堡般屹立在山清水秀的半山腰上,奢靡的程度让人叹为观止。

两栋别墅相隔两百米的距离,分别是乔家老大的南苑,和老二的北苑。

而前一阵二婶死于非命的现场就在北苑,她回来这里住单纯是为了帮二婶找到真凶,为母亲洗脱冤屈。

白若熙走到大铁门前按了一下铃,一个祥和的中年人毕恭毕敬地微笑着开门:“若熙小姐早上好。”

“林叔早上好!”

林叔立刻接过她的行李箱,唯唯诺诺跟在后面,“若熙小姐要回来住吗?”

“嗯。”白若熙微笑着应答一句,颇有感触地扫视了四周,花园依旧美如仙境,奢靡而不失高雅,道路两旁种满了芳香浓郁的茉莉花。

突然一脸熟悉的军野车映入眼帘,白若熙一怔,停了下来,“林叔,那车是谁的?”

林叔开心道:“是三少的,他回来了。”

“回来?什么意思?”白若熙紧张地指尖在微微颤抖,呼吸突然变得慌乱。

“若熙小姐你还不知道吗?三少下个月要结婚了。”

“结婚?”白若熙猛的回头看着林叔,心脏像瞬间震碎似的,难受得无法说话,眼眶突然湿润,喉咙涩涩的,脑袋一片空白。

林叔并没有发觉白若熙的不对劲,还笑意盈盈道:“我是看着三位少爷长大的,大少都结婚有孩子了,二少也有未婚妻多年,三少一直为国为民操心劳累,我多害怕他会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忘了……”

白若熙茫然若失的语气缓缓打断了林叔的话:“他跟谁结婚?”

“尹家大小姐尹蕊,就是若熙小姐的好朋友啊,她没有通知你吗?”

白若熙把目光移到那辆车上,抿唇挤着僵硬微笑,幽幽地开口:“没有。”不争气的泪珠悄然而来,豆大一样的滑落在她的脸颊上。

阳光暖和,洋洋洒洒洒落在白若熙身上,她心底却无比的寒冷。

最终还是像个傻瓜一样,傻傻地暗恋了二十年,为了他守身如玉,为了他拒绝无数个好男人,为了他即将成为别人口中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女。

“若熙小姐……”林叔错愕地声音传来,“若熙小姐,你怎么哭了?”

白若熙反应过来,立刻抹掉泪水,强颜欢笑:“我没有哭,刚刚一阵风把沙子吹到眼睛里了。”

她很是心虚,边揉着眼睛边迈开大步走进乔家。

进入金碧辉煌的客厅,奢靡的装横更显高贵气派,这个家她很熟悉,同时也变得陌生了。

“若熙小姐好!”开门的佣人很是礼貌地称呼。

佣人的声音打扰到客厅里的两个男人,同时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白若熙对着佣人回应微笑,进门换鞋,抬眸瞬间对上了一双清冷而锋利的黑眸,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

乔玄硕双手搭在沙发上,慵懒而邪魅的姿态,配上白衬衫和灰色军裤,那种的威严中透着邪恶的感觉,让白若熙紧张得浑身不自在。

“若熙,你回来住吗?”

白若熙被一道浑厚的声音拉回神,连忙挤着微笑看向另一个男人,很是礼貌地微微点头:“爸,我回来住一段时间。”

说话的她的男人是她后爸乔一川,平时的乔一川俊朗沉稳,因为她母亲的事情,几天不见就变得沧桑憔悴,皱纹变多了。

乔一川开心道:“你三哥回来了,你们好多年没见了吧?”

白若熙挤着尴尬而苦涩的笑容,很是礼貌地微微点头,客气道:“好久不见了,三哥。”

乔玄硕并没有回应白若熙的问候,清冷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脸上,似笑非笑,让人难以捉摸。

林叔拎着行李箱上楼,白若熙避开的乔玄硕的目光,微笑着对乔一川说:“爸,我先到房间整理一下。”

“整理的事情留给佣人,你过来这边跟爸爸坐聊聊天。”

白若熙纠结了片刻,还是走过去,她靠近乔一川的位置坐下,她屁股刚碰沙发,乔玄硕立刻站起来,淡淡的口吻道:“晚饭不用预留我的,我有事出去一趟。”

白若熙身体微微一僵,情绪一下子掉入谷底,低着头连看他离开的勇气也没有。

“玄硕,你妹妹刚回来,不聚聚吗?”乔一川喊道。

乔玄硕头也不回,迈开大步离开。

“这家伙,从小到大都这么傲,性格要强还高冷,真的是没办法了,哎……”乔一川自怜自哀叹息。

白若熙搅弄着自己的指尖,轻咬着下唇,低头沉浸在自己痛苦的思绪里。

乔玄硕走到别墅通道外,蓦地,停下脚步,看着远方的天际,沉默了三秒,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心里默念:“1,2,3,4,5……”一直念道15才听到后面传来急促的声音:“三哥,三哥你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说……”

乔玄硕放下手腕,嘴角噙笑,迷离高深的目光看着远方,双手插袋等待后面的白若熙追上来。

白若熙气喘吁吁地跑到乔玄硕面前,边喘边说:“三哥,既然你回来了,能不能救救我妈,你看到爸爸现在有多痛苦吗?如果妈妈真杀人了,我不会让你徇私枉法的,但妈妈是被冤枉的,你……你……如果连这个忙都不帮,怎么对得起你身上的那套军装?”

乔玄硕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也让白若熙感觉很不安。

他就这样静静看着她的眼,她便无所畏惧对视男人冷冰冰的深邃。

白若熙眼眶是湿润的,水雾朦胧,清澈见底的眸子水汪汪,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悯。

可这个男人眼底看不到一丝波澜。

好片刻,乔玄硕才开口,低沉的嗓音很是冰冷:“什么条件你都肯答应?”

“对,只要你肯救我妈妈,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即便让我代替妈妈坐牢也无所谓。”白若熙斩钉截铁道。

“不用你坐牢,但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了。”乔玄硕抛下冷冰冰的话,迈开步伐往军车走去。

白若熙顿时喜出望外,像个开心的孩子一样追在乔玄硕后面,“三哥,三哥你是答应帮我救妈妈了吗?”

“你是不是答应我了?”

“条件是什么?”

白若熙一路跟着他走到车门边上,乔玄硕拉开副驾驶的门,没有温度的命令:“进去。”

“哦。”白若熙不需要再问了,很显然他已经答应,只是不知道他条件是什么,希望不要太残暴不仁就好。

坐上副驾驶,乔玄硕甩上车门。

转了弯,乔玄硕坐到驾驶位置上,目光看着前方的路,低沉的声音命令:“安全带系上。”

白若熙过于紧张,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拉起安全带系上:“我们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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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探监

乔玄硕沉默不语。

启动车子,踩上油门,开着车离开乔家。

一路上,白若熙感觉快要窒息了,明明车窗是开着的,两人相隔有点距离,但她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得太快太猛,紧张得手心出汗。

这是她长大后第一次跟乔玄硕待在这么小的空间里半小时,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深怕泄露了自己的心思。

车子在一栋军区楼门前停下来,白若熙蹙眉,连忙拉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面前这栋楼正是关住她母亲的牢区。

因为事件重大,没有开庭之前,除了律师,其他人都不允许见面。

方法用尽,她也没有见到过她妈妈。

白若熙惊愕地看向另一头下车的乔玄硕,只见他走到边上,拿出手机打电话。

两分钟后,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开门出来,对着乔玄硕肃立行礼。

白若熙看呆了。

在她认为威严不可侵犯的权力前面,乔玄硕手里却那么的轻而易举,只是一个电话的小事。

这一刻,那颗仰慕的心再次沸腾。

她唯唯诺诺地跟着乔玄硕,一路通畅无阻的经过了几道铁门,来到会见厅。

当白若熙走进房间的那一刻,便看到她的母亲早已在房间等着他们了。

沧桑的容颜依然遮盖不住优雅的气质,她眼神无光,笑容却那么的慈爱。

“妈……”白若熙忍着泪,冲过去一把抱住安晓。

安晓眼眶湿润了,哽咽着语气呢喃:“若熙,你是怎么进来的?”

白若熙眨眨眼,把泪往肚子里吞,连忙推开她母亲,她来不是叙旧的,“妈妈,是三哥带我进来的。”

安晓低头偷偷抹掉眼角的泪,挤着微笑抬头看向门口。

乔玄硕缓缓走进来,目光温和,语气也一改以往的高冷,变得温柔:“妈,还好吧?”

安晓浅笑:“挺好的,这里的人都很照顾我,我在这里过得像个太后了,吃饱睡,什么都不用干。”

白若熙一怔,很是惊愕。

她回头看看乔玄硕,只见男人的态度跟对待她是截然不同。

“坐下来谈谈吧。”乔玄硕做出请的动作,很是尊敬。

白若熙心里暖暖的,虽然这个男人讨厌她,但至少还是尊重她妈妈的,也不枉她妈妈这二十几年来把所有的母爱都给了他们三兄弟。

安晓坐到她们对面,白若熙跟乔玄硕并肩而坐。

虽然很伤怀,但安晓的脸上都尽量保持开朗的微笑,缓缓道:“玄硕啊,你不要给妈妈什么特权了,这样影响不好。”

白若熙一脸迷茫。

乔玄硕苦涩浅笑:“这不算什么特权。”

“连那些警卫见到我都点头哈腰的,我哪是来坐牢的?分明来享福,害得其他犯人都把我当成阎王似的,怕得很。”

乔玄硕抿唇,垂了垂眸没有作声。

白若熙连忙握住安晓的手,“妈,先别说这些,你把案发经过告诉三哥吧,还有你……”

“他上次来看我不是已经……”安晓蒙了。

“咳咳!”

乔玄硕被呛得握拳轻轻咳嗽两声,打断了安晓的话。

白若熙疑惑地看向乔玄硕。

她千辛万苦哀求他,原来他只是把她当猴耍?不是说不会管吗?为什么要给她下套?

“妈,你把案发经过说说吧!”乔玄硕淡淡的语气显得没有底气。

安晓觉得乔玄硕很奇怪,但还是不厌其烦地再一次讲述两周前发生的事情。

“那天……”

“那天你二婶约我去美容院,我想你以后跟尹蕊结婚了,她就是我小儿媳,想多相处相处,所以我也把她叫上,我们三个人去美容院,我们在外面吃午饭,购物,下午三点左右,尹蕊说想学做蛋糕,刚好你二婶是烘焙高手,我们就一起到北苑做蛋糕了。”

“那天你二叔和她的儿女都不在家,家里两个佣人也在天台清洗泳池,我们做好蛋糕,还坐在一起吃下午茶,靠近傍晚的时候,尹蕊先行离开的,紧接着我也回南苑了……可没有想到一个小时不到,我就听到救护车和警车的鸣响,第二天警察就来逮捕我。”

白若熙一脸愁眉,“监控呢?厨房有监控的……”

“警察说刚好那天乔家的监控系统全部崩了,而且我外套和手机忘记拿回家。”

“插在二婶心脏的水果刀为什么有妈妈的指纹?”

安晓摇头,叹息道:“哎,这真的很冤枉,我当天负责切水果,刀子上面当然有我的指纹。”

白若熙捂脸,焦虑不安地撑在桌面上,她现在很恨自己不够聪明,心越急就思绪就越乱。

乔玄硕缓缓地喷出一句:“更重要的是二婶的指甲缝里夹着你的头发,DNA结果已确认。”

安晓点头,很是平静:“这是存心陷害,我被冤枉没有关系,可怜你二婶那么年轻就这样没了,这丧心病狂的杀人凶手一定会遭报应的。”

“尹蕊可以帮妈妈作证吗?”白若熙诺诺的看向乔玄硕,眼神是征求的光芒。

“为什么要问我?”乔玄硕眉头轻轻皱起,脸色沉了。

白若熙被男人冰冷的气场压得不敢出声,心里嘀咕:因为尹蕊是你的未婚妻。

安晓打破了这结冰的氛围,“没用的,尹蕊比我先离开,我可以证明她不在场,但她没有办法证明我没有杀人。”

白若熙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脑袋过一遍她妈妈刚刚说的话,突然一惊,开心得双手拍上桌子:“妈妈,我找到突破口了……”

安晓倒是被她拍桌子的兴奋劲吓一跳,捂着心脏,错愕地看着她。

乔玄硕黑眸闪过一抹期待的光芒看着她。

“佣人,当天两个佣人在天台洗泳池对吧?”

“嗯嗯。”安晓点头。

白若熙激动不已,目光闪烁着希望的曙光:“其实两个佣人洗泳池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我在乔家住了十几年,我印象中的二婶是最讨厌佣人围堆了,她说边聊天边干活的会影响效率和质量,泳池本来就不难洗,二婶不可能让两个一起去的。”

安晓并不知道她妯娌有这种性子。

乔玄硕深邃下闪过欣赏的光芒,嘴角轻轻上扬,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白若熙认真地继续分析:“我们可以查一下两个佣人那天为什么这么反常要一起干活,而且二婶还在家,难道她们不怕被骂?”

安晓和乔玄硕都沉默着。

白若熙显得有些心慌,深怕自己说了些废话,不确定地看看母亲,再看看乔玄硕。

顿了片刻,乔玄硕站起来:“妈,我们先回去,下次过来就接你回家。”

安晓心里甜甜的,很是安心地点点头:“好。”

白若熙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突然握住她的手掌,“走吧。”

暖暖的温度,粗糙而结实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从她的手心震撼到四肢百骸,心瞬间溶了。

脑袋一片空白,连再见都忘记跟母亲说,被拖着快步离开房间。

深怕走慢了,这只大手会松开她,她小跑地加快速度跟上他,感觉心脏跳得要爆炸。

走到第二道铁门,他便放开了她的手,一阵失落瞬间充斥在白若熙的心头,看来只是做戏给她母亲看而已。


第八章:帮忙

从牢里出来,白若熙继续坐上乔玄硕的车,保持安静地呆着。

不想惹他讨厌,所以她尽量让自己少说话。

白若熙把头压在车窗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的街景,看阳光明媚。

心像掉进了黑不见底的深渊,往下沉着。

车子像漫无目的飞驰着,时间像过了一个世纪,白若熙难受得感觉快要疯掉,缓缓地开口:“三哥,我们不回乔家吗?”

“你很着急回去?”乔玄硕冷冷的语气反问。

“嗯。”因为没有力气说话,白若熙随口应了一句。

男人握方向盘的手更加的用力,青筋明显凸显,眸色沉了。

两人又是一阵沉墨。

白若熙把头抬起来靠在椅背上,歪头看向乔玄硕刚毅的侧脸,精致得让人一眼便沉沦得无法自拔。

“三哥,你下个月要结婚了吗?”

“嗯。”乔玄硕从喉咙发出一声淡淡的音调。

“会邀请我做伴娘吗?”白若熙说出这句话,喉咙开始火辣辣的难受了,强忍的泪把心淹没。

乔玄硕斩钉截铁道:“不会。”

白若熙苦涩浅笑,这样也挺好,她也怕自己会忍不住在他们的婚礼上哭出来。

“不邀请也没有关系的,但我还是想送点礼物祝福你们,三哥最想要什么?”

乔玄硕烦躁地按上喇叭,白若熙被吓了一跳,发现前面一对情侣骑着摩托车慢悠悠的开在道路中间。

摩托车闪开了,但白若熙明显感觉到这个男人周身散发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

好片刻,他才气冲冲的回答了她的问题:“我想要的,你给不起。”

就这么一句,把白若熙塞得无话可说。

她是个普普通通的白领,一个月的工资够养活自己已经很不错,的确没有脸去问一个什么都不缺的大人物想要什么礼物。

她沉默了。

他的气焰还在莫名燃烧,脸色愈发难看。

疾驰在道路上的车,这一次很有方向地往乔家开去。

回到乔家已是傍晚。

乔玄硕的车停在了别墅门口的小道上,白若熙开门下车,刚走两步便看到尹蕊。

她打扮优雅甜蜜,高贵得如同公主般美丽。

尹蕊笑容可掬,因为两人经常见面,关系铁如亲姐妹,所以见面也没有太惊讶。

“若熙,你也在啊!”尹蕊走向白若熙。

白若熙强颜欢笑地应了一个音:“嗯”

尹蕊直接从白若熙身边走过。

乔玄硕刚甩上车门,尹蕊突然冲来直接,一把抱住他的腰腹,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撒娇的语气呢喃:“玄硕,你终于回来了。”

白若熙缓缓回头看身后一眼,但一刹那便后悔回头了,她很识趣地迈开脚步离开,鞋子踩在地上,都是心碎的声音。

乔玄硕眉头紧皱,一动不动地低头盯着这个抱住他的女人,眸色愈发冷淡:“抱够了吗?”

尹蕊连忙松开手,后退一步,回头看了看四周,发现白若熙已经离开,她才尴尬地撩了撩耳边的发丝,说:“我们太久没见,所以兴奋过头了。”

乔玄硕没有作声,淡漠地从尹蕊身边走过。

尹蕊连忙喊住他:“玄硕,还记得你的承诺吗?”

乔玄硕顿住,宽厚的背影对着尹蕊。

尹蕊继续说:“你曾经答应过我,三十岁之前你未娶我未嫁,你会娶我,而且我为了救你连命都差点没了。虽然我们只是好朋友关系,但我们彼此最为熟悉,长辈们是希望我们在一起的,这样有利于两个家庭企业的……”

乔玄硕斩钉截铁打断:“我乔玄硕说过的话当然算数,不需要你提醒。”

尹蕊露出淡淡的浅笑,“你二婶刚去世不久,不能大摆宴席,我们可以去领个证,有没有婚礼我都没关系的。”

“时间还没有到。”乔玄硕清冷地留下一句,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别墅。

尹蕊一顿,握紧拳,沾满钻石彩色指甲紧紧的掐入掌心中,脸色沉下来。

-

白若熙混混沌沌地回到自己房间,心神不宁,一个人坐在床沿边。

或许,泪早已流干。

又或许,早有心理准备。

她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做,静静地发呆。

“叩叩……”

门被敲响,第二次敲门声才把白若熙从呆滞中拉回神。

她连忙走过去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尹蕊那幸福洋溢的俏脸,她笑容满面,“若熙,我想找你帮帮忙。”

“进来坐吧。”白若拉开门让她进来,挤着微笑,“要我帮什么忙?”

尹蕊坐到白若熙的床上,情绪高涨:“若熙,你帮我想想哪里适合度蜜月?我跟你玄硕不打算摆酒席了,但还是想找个地方度蜜月,顺便拍些婚纱照留念。”

白若熙一怔,门关到一半便定住,被点了穴似的无法动弹。

“下个月我就可以搬过来跟你住了,到时候我们就是一家人。”

白若熙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地把门关严实,那一刻,她感觉快喘不过气,但还是故作无所谓。

她转身走向尹蕊,强颜欢笑:“你应该找三哥讨论度蜜月的地点。”

尹蕊幸福地憨笑道:“他让我做主。”

白若熙在尹蕊身边坐下,双手撑着床,低头看着地板低声细语:“那你做主就好,我对这些一窍不通呢。”

尹蕊摸上白若熙的肩膀,很是内疚地问:“我跟你三哥拍拖很多年了,一直没有告诉你,你会怪我吗?”

白若熙苦涩浅笑,摇摇头,垂下来的发丝挡住了她难过的脸色。

“你现在还喜欢你三哥吗?”尹蕊小心翼翼地询问。

白若熙缓缓闭上眼睛,言不由衷:“早就不喜欢了。”

尹蕊摸着白若熙的手,很是内疚的语气呢喃:“对不起若熙,爱情是无法控制的,你三哥也追了我好多年,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他,所以我拒绝过他很多次了,可是他爱得太执着,我也是没有办法。”

白若熙抬头,把发丝撩到耳朵后,强行挤出的微笑很是僵硬,但还是很开朗地安慰:“傻瓜,干嘛要跟我说对不起?我没有怪你,暗恋他的女生多如牛毛,你别太当一回事,在三哥眼里我什么都不是。爱情是你情我愿的,没有什么先来后到,我现在真的放下了。”

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也为了让尹蕊不再那么自责,白若熙随便找个理由搪塞:“我现在有很喜欢的男人,像三哥这种常年在外,生命交给国家,时刻都面临危险的男人,十分没有安全感。我真的不喜欢他,你不用顾虑我的感受,我衷心祝你们幸福,。”

“是真的吗?”尹蕊不确定的问。

白若熙心虚地点点头,眼神避开了她的凝视,“嗯!”

“那你喜欢的男人是谁?”

“还没成,成了再告诉你。”

尹蕊撒娇似的推了推她的肩膀,“怎么可能成不了?你看看你这魔鬼的身材,天使的脸孔,我就不信还有男人看不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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